印着令人肉疼的数字。
即便如此，相起拍板的时候，还是带着一种“终于能睡个好觉了”的欣慰签下了大名。
然后他愉快地准备在官邸的会客室看一会儿新闻就睡觉——然后就看到了王建国的直播画面。
画面定格在“天宫”星座的覆盖图上，樱花国的本土正好被三条蓝线交叉穿过。
然后他看到了那行小字：规避碰撞风险。
首相的面部表情一瞬间从迷茫变成了惊恐，又变成了绝望。
像被人一盆冰水浇在脸上，顿时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他的手一抖，遥控器“啪”地掉在榻榻米上，砸出一个闷响。
“完了……”他喃喃地瘫坐在沙发上，“全完了……”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机，吼了出去：“给我接防卫厅长官！马上！”
电话接通后，首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前的沙哑：“那个……天上的卫星……我们头顶的那些……他们早就布满了？”防卫厅长官沉默了几秒：“阁下，看轨道图……至少三年前就完成了。
我们的情报部门……没有侦测到。”
“八嘎！”首相猛地一拍桌子，“我们每年花那么多钱买星条国的情报！他们连这都查不出来？”
“阁下，”防卫厅长官艰难地接话，“星条国可能……也不知道。”
空气突然凝固了。
首相那张保养极好的脸上，一瞬间布满了死灰一样的颜色。
他一直以为头顶这片天，是靠着星条国的卫星在给他看家护院。
可现在他忽然发现，自己一直住在别人家的监控探头底下，而他还傻乎乎地往自己家的大门口竖了根“防弹玻璃”。
他缓了很久，才挤出一句话：“给星条国大使打电话。
让他们务必加快‘长弓’系统的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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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大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长条桌两侧坐满了穿着深色西装的高级将领和外交官员，所有人都低垂着脑袋，大气不敢喘一个。
玉米弟坐在长桌顶端，像一尊西伯利亚棕熊的雕像。
面前的搪瓷杯里，热茶已经摆了半天，他一口没碰。
电视机的画面定格在“天宫”的轨道图上，旁边一行行英文参数还在滚动。
过了很久，玉米弟终于动了。
他伸出手，端起那杯已经凉掉的茶，喝了一口。
然后放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给龙国发贺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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