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口老槐树底下,雨水正在缓慢地退去,奈河村露出它原本的轮廓。
那些紧闭的门、那些没有狗叫的院落、那些窗纸后面不灭的暗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腕间那道旧痕,边缘的颜色比前几日更深了。
远处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她刚才走过的村道上传来,像是有人或者什么东西正沿着她来时的方向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