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转身走回偏院,廊道尽头那盏灯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风吹进檐角时,她伸手按住桌上那张被吹起的信纸,指尖沿着纸缘压平那道还没有彻底干透的旧痕。
她没有回头,风也没有停。那道旧痕还没有干透,只是变淡了,像一道正在缓慢合拢的旧缝,还没有彻底消失。
风又起了,她听见窗纸在响,细而短,像有人在远处缓慢地撕一页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