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她把它收进袖口前先翻了一下,像在确认内侧有没有写过字。
如果她的来历只是寻常,她不会去检查一片草叶的背面。
她正在用这些极细的边角料,替自己铺一条可以沿着原路折返的旧径。而现在,她正沿着那条旧径的边缘,等着她自己决定要不要跨过来。
而她自己还没有跨过那道门槛,却已经开始用那的旧痕,替她丈量那道尚未落定的折返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