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梵茵依言谢过,不卑不亢。
大长公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发髻移到衣领,从衣领移到袖口,最后落在她那双微微发抖的手上。
“本宫瞧着你倒是眼熟,原是谁家的?”
这话问得随意,却让在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柳梵茵的出身,侯府的人都知道——不过是地方上一个没落小官的女儿,嫁给任荣与算是高攀。可大长公主说她“眼熟”,这就有意思了。
柳梵茵垂下眼帘,声音平稳:“回公主殿下,民妇出身寒微,不敢劳殿下记挂。”
大长公主没再追问,只是那目光又多停留了一瞬,才缓缓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