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种子的防护，他们的速度快了许多。下午三点左右，他们到达了腐蚀之地的另一侧边缘。前方地形开始变化，从平坦的“沙漠”变成了起伏的丘陵，地面上开始出现稀疏的植被——变异的，但确实是活着的植物。
“我们快到了。”叶澜对照地图和指南针，“核电站就在这些丘陵后面，大约五公里。”
“在那里扎营休息一晚。”秦风说，“晚上进入核电站太危险，而且我们需要保存精力，应对明天的...无论是什么。”
他们在丘陵中找到一处相对隐蔽的洼地，周围有巨石遮挡，可以避风，也相对隐蔽。辐射水平已经降到安全值以下，他们终于可以脱下防护服，呼吸相对新鲜的空气。
秦风设置了简单的警戒装置——一些细线和空罐子，如果有人或生物接近，会发出声响。叶澜收集了一些干枯的变异植物，生起一小堆火。在废土上生火是冒险的行为，火光和烟雾会暴露位置，但夜晚的腐蚀之地温度会骤降，没有火源可能导致失温。他们必须在风险和生存之间找到平衡。
凌霜坐在火边，再次打开阿尔弗雷德的书。她想在进入核电站前，再熟悉一下“清晰频道协议”的细节。那是与灵质安全交流的关键，是她可能需要在能量节点使用的技巧。
协议的核心是心智训练，通过特定的冥想和专注技巧，使思维变得有序、清晰、边界分明。阿尔弗雷德用了一个比喻：普通人的思维像浑浊的水，各种念头、情绪、记忆混杂在一起，与灵质接触时，这浑水会轻易融入大海，失去自我。而训练后的思维像透明的水晶，结构清晰，边界明确，可以与灵质接触而不被同化。
凌霜闭上眼睛，尝试按照书中的指导进行练习。她专注于呼吸，让思绪平静下来，然后在心中构建一个“自我”的形象：不是外貌，而是本质。她的记忆，她的价值观，她的选择，她之所以是凌霜而不是别人的那些特质。
起初很难。思绪不断飘散，杂念纷飞。但渐渐地，她找到了一种节奏，一种内在的秩序。她“看到”自己的思维像图书馆的书架，每本书都整齐排列，标签清晰。她可以随时取用任何一本书，但书架本身是稳定的，不会因为有人翻阅而倒塌。
她不知道这是否就是阿尔弗雷德所说的“清晰频道”，但她确实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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