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监急忙拦住。
“谢大人有伤在身,不必多礼。”太监笑道,“陛下说了,让您好好养伤,朝中之事不必挂心。”
送走太监,谢府上下喜气洋洋。
谢蕴宁也没再多思虑,只想着等养好身子再说。
又过了两日,云翀的姓彻底改了。
以后她就不是萧云翀,而是谢云翀了。
改了姓后,谢屹和傅静君肉眼可见地高兴,也不叫云翀喊外祖父外祖母了,直接叫祖父祖母。
云翀倒是高兴了,毕竟少喊一个字,还跟娘亲一个姓,听着就亲切。
但嫂嫂林茵神色总有些复杂,也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谢蕴宁心里门儿清,这高门大院里多一个孩子就得多一个人分家产,想必嫂嫂就是在思虑这件事。
所以只过了一天,谢蕴宁就向父母提出,要回自己的小院养伤。
“那边清静些,适合休养。”她轻声道,“而且有柳娘跟着我,也没什么危险。难得我有时间,能好好陪陪云翀。自家小院里关起门来,怎么过日子都行,也没那么多规矩。”
傅静君本想反对,但见女儿神色坚持,又特意说了这么多话,她便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毕竟儿媳妇的举动她也看在眼里。
傅静君心里免不了有些难过。
又想到谢蕴宁如今是朝廷命官,有俸禄有产业有宅子,又替女儿骄傲起来。
她便叹着气说:“那行,娘每日去看你。”
“不用麻烦娘跑。”谢蕴宁笑道,“您若是想云翀了,隔几日来一次就行,又不远。”
于是,谢蕴宁搬回了自己的小院。
院子不大,但布置得雅致清幽。院中的树此时正值花期,暗香浮动。
谢蕴宁没了公务要忙活,又不需要和人来往,在这里放空反倒觉得极其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