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谢蕴宁：“……”
霍娇很满意看到谢蕴宁的无语，她端起婢女奉上来的热茶说：“比起你和萧玦之，我这样的结局怎可能不算圆满呢？嫁人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要相看两相厌，还不如拿一些实在的看得见的。”
说罢，她轻轻啜了一口茶。
谢蕴宁无话可说。
是，她原本也是打算劝霍娇想开点的：反正女子嫁人也就那么回事，还不如不嫁人的好。
不过现在看来，霍娇根本不需要她劝，这女人八成还是来看她笑话的。
谢蕴宁倒也不生气，她也端起茶喝了一口，只是脑中却琢磨了起来。
霍娇和曹飞钺没成亲都能拿到这么一大笔赔偿的东西，那萧玦之是不是应该翻倍给她赔偿？黄氏私下补贴的那些可不够。
两人都不再说话，但不远处女眷们议论选秀、后宫和陛下子嗣的声音，隐隐还在随风飘来。
霍娇放下茶杯，再次看向谢蕴宁。
她的眼中不再有嘲笑，反而带着几分审视和试探：“谢夫人，你知道陛下要重启女官制度的事吗？”
谢蕴宁颔首：“知道。”
霍娇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神色，随后又立刻追问：“所以你和萧玦之和离后，一直未在人前露面，是因为在家复习功课？”
谢蕴宁放下茶盏，淡淡一笑：“这是我的私事，霍小姐问这个做什么？还有，如今我已经和离，霍小姐可以叫我谢娘子，又或者谢小姐，不要再叫夫人了，不爱听。”
霍娇无语地撇了下嘴，但也跟着改了口：“谢小姐，你可知若想参与女官选拔，需要哪些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