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桌面上，企图让自己恢复镇定，至少表面看起来镇定，却见厚厚一叠入社申请表中间湿了一大滩。
方世杰皱眉：“谁把水倒桌上了？”
赵晓文、柳文松一左一右两大护法，小手一指，对准了方世杰。
“我？”方世杰诧异地指了指自己，“无凭无据的不要瞎说啊，我压根就没带水来。”
“有没有可能，那是社长你的口水？”柳文松道。
“副的。”赵晓文补充。
方世杰狠狠刮了他一眼：“后两字就不用说了。”
“好的，副。”
“……”
好在方世杰刚睡着不久，倒也没有把所有入社登记表干报废，他抽出最后一张递给林妙善，又递去一支笔。
“你照着上面的要求填一下吧，有不懂的随时问。”
“好的学长。”
林妙善没有半分嫌弃的意思，双手接过，半伏着身子认真地填写起来。
“学妹，你、你坐这个吧。”赵晓文将自己的椅子递了过去。
“谢谢学长。”
林妙善回以礼貌的感谢，坐在了方世杰正对面，本就不大的桌面空间被占走一半，方世杰就是想继续趴着再睡，也不可能了，挪开位置睡旁边，又显得没格局太咸鱼了。
方世杰便也只能耐着性子，看着对面的漂亮学妹填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的名字：林妙善。
妙善妙善，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就像她这张脸一样，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很久以前，不久以前？
搞不清楚。
方世杰便也没再多想，直到林妙善将入社申请书填满，递交到他手里。
“好了学长，你看看哪还有问题，我改。”
“好，我看看。”
方世杰接过，目光快速扫过。
其实入社申请书这种东西，除了在人满为患的热门社团，像读书协会这种规模偏小的社团压根也不会挑毛病，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不过令方世杰感到意外的是，在“为什么选择加入读书协会”这一问题的理由陈述中，林妙善只写了一句话：
“因为这里有我在意的人，我想离他更近一点。”
这句话的暧昧成分有三四层楼那么高，方世杰不禁有些羡慕林妙善意有所指的这个人。
不过他有自知之明，也不打算像个八婆，追问别人的私事，便也没开腔。
“请问方…学长，什么时候面试？”林妙善问。
“不用面了，都是些形式主义，走个过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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