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住在四合院方便谈事情。”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和到了极点，但沈玉汐听出了弦外之音——“这事我说了算，您少打听”。
吴三省显然也听出来了，他笑着摆了摆手：“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从小就会办事。我就是好奇，关心一下嘛。”
“谢谢三叔关心，”解雨臣笑意不减，“不过沈小姐脸皮薄，您再这么问下去，人家下次不敢来听戏了。”
沈玉汐配合地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霍秀秀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放下手里的茶杯，往前探了探身子：
“沈姐姐，你做的什么手工艺品？有没有带在身上？让我看看呗。”
“今天没带，”沈玉汐歉意地笑了笑，“改天吧，改天送秀秀小姐一件。”
反正她每天都要做日常任务，回头炼个护身玉佩，再串点精致的小珠子编个绳结，多简单的事。
“真的？”霍秀秀眼睛一亮，“那说好了！”
“说好了。”
吴三省没再追问，转而跟解雨臣聊起了茶叶。
沈玉汐也开始跟霍秀秀聊天，讨论歌曲、明星、服装之类女孩子感兴趣的话题。
她也注意到，吴三省在跟解雨臣聊天的间隙，又用余光扫了她两眼。
沈玉汐暗暗皱眉，这两个老登都不是善茬，虽然她也没什么好怕的，但要是被当做敌人就……多少有点麻烦。
寒暄了大约半个小时，解雨臣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三叔，秀秀，你们先坐，我去后台准备一下。今天的开戏是《霸王别姬》，我好久没唱了，得去吊一吊嗓子。”
“去吧去吧，”吴三省大手一挥。
霍秀秀也连连点头：“小花哥哥快去吧，我帮你招呼沈姐姐。”
解雨臣微微颔首，转身下楼去了。
他走的时候路过沈玉汐身边，袖子轻轻擦过她的手臂，动作极隐蔽地在她的手上放了一个字条。
沈玉汐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他如果套你的话，撑不住就装头晕。”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写的，但这算什么锦囊妙计？
她是那种演不了三分钟就装病遁逃的人吗？
太小看人了。
解雨臣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吴三省目送他走远，然后转过头来，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慈祥了至少三成。
沈玉汐心里咯噔一下，来了，第二回合。
“沈小姐，”吴三省端起茶杯，语气随意得像是随口闲聊，“你跟我们小花认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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