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祐想了想，回答道：“往年江南各州县征兵，多则不过两三万，少则不足万人。”
“此番苏老将军亲自坐镇，又有东海新胜之威，末将以为……或许能有五万之数？”
他话音未落，周文瑾已经笑了出来。
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自豪感。
“韩将军，您低估了苏老的号召力。”
韩祐的眉头微微一挑：“哦？”
“五万？”周文瑾伸出五指，又翻了一下，“第一天，就已经到了五万。”
韩祐的神情骤然顿住。
他身后的王贲也跟着愣住了。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表情。
那种以为自己听错了、又知道对方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的错愕。
“第一天？”韩祐依旧将信将疑，“一天之内，五万人报名？”
周文瑾侧过头，目光坚定。
“是啊！”
“三天下来，已经十万了。”
韩祐和王贲直接下意识的勒住缰绳，身后的属官们跟着停下来，有人困惑地看了看前面。
王贲先回过神来：“十万？”
“十万。”周文瑾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稳，“而且还没结束，周边各州县的报名者还在陆续赶来，本官预计，最终人数只怕还要翻上一番。”
“三天十万……这放在以前，谁敢信？”
“苏老的号召力，太强了。”
“真是大乾开国以来，史无前例的奇闻异事啊。”
周文瑾已经继续往前走了。
“二位大人，苏老还在府衙等着。”
“征兵的事，等安顿好了，你们大可以当面跟他谈谈。”
“我想，你们会更惊讶。”
“嘿嘿……”
“走吧，去见苏老！”
三人不再多言，加快了脚步。
……
与此同时。
金陵城东，一处深藏在巷弄尽头的院落里，灯火昏黄。
院子正中的屋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的光极其微弱，像是被人用厚布挡住了大半。
屋内，几名黑衣杀手围坐在一张旧木桌旁，桌上没有食物，没有酒，只有一张摊开的简易地图，纸面上画着府衙的大致布局，几个重要位置被人用炭笔圈了出来。
主位上坐着一个戴着东夷鬼面具的领头人。
面具是深褐色的木质，上面刻着狰狞的獠牙纹路，眉眼处的开口只露出两只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沉冷的光。
他坐在那里，背脊挺直，双手交叠在桌面上，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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