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整个人跟散了架似的。
一下午加上半个晚上，连续站了五六个小时，手腕子和腿都感觉快断了。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一动都不想动。
“哥哥！”
何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从赵德柱怀里挣脱出来。
她跑到何雨柱身边，趴在他膝盖上，问道：“哥哥是不是累了？”
何雨柱睁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不累，雨水困不困了？”
何雨水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不好意思地笑了：“刚才困，现在不困了。”
白强在旁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柱子哥，我困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家啊？”
白川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柱子哥比咱们累多了，让他歇一会儿在回去。”
白强捂着后脑勺，委屈巴巴地看了白川一眼，不敢吭声了。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哈哈，行了！歇得也差不多了，咱们回家吧！”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肩膀，对赵德柱说道：“赵主任，今天辛苦您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赵德柱赶紧摆手道：“辛苦什么辛苦，你才辛苦！快回去歇着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何雨柱点点头，拉着何雨水的手，带着白家兄弟往外走。
赵德柱一直送到门口，叮嘱道：“路上慢点，天黑注意脚下。”
“知道了，赵主任您也早点休息。”
何雨柱冲他挥挥手，带着三个小的走进了夜色中。
夜里的四九城安静得很，路灯昏黄，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何雨水拉着何雨柱的手，蹦蹦跳跳地，一点困意都没了。
“哥哥，明天你还雕冰吗？”
“雕啊，明天下午两点还要继续。”
“那明天雕什么？”
何雨柱想了想：“还没想好，明天再说。”
何雨水歪着小脑袋，满脸期待的说道：“那多雕点小兔子好不好，哥哥雕的小兔子最可爱了！”
白强在后面插嘴道：“雕什么小兔子，雕个大老鹰，那才威风！”
“小兔子可爱！”
“大老鹰威风！”
“小兔子！”
“大老鹰！”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越吵越来劲。
白川被吵得头疼，一把捂住白强的嘴：“行了行了，你们都别吵了，雕什么还不得听柱子哥的！”
白强呜呜两声，挣扎不开，只好认命。
何雨柱看着他们打闹，一点阻止的想法都没有，反而觉得很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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