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人群后面的谢永儿与庾晚音对视一眼，默契地将眼底的神色掩下。
“啊啊啊！前面，前面死了了人！！”
不知是谁突然大叫一声，刺耳的声音让耳膜发疼，叫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柳妃，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这可是皇城，天子脚下怎会有人敢当众行凶——”
那人看到角落里的一团黑影时嘴角微顿，视线僵硬地往下移，落在黑衣人身下大片大片的血渍上。
“啊啊啊啊！！”犀利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好似夺命的魔咒。
“妙啊，真是妙啊！”阿白在夏侯澹跟前来回踱步，看得男人太阳穴直突突。
“闭嘴！”他用力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身前的黑影果然停了下来。
“太后身边的高手被杀，最大的嫌疑人自然是端王，毕竟没有人会怀疑一个形同虚设的暴君！”
“此时要是从那暗卫的身上再发现什么线索，那端王就算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嫌疑了！”
“难怪皇上您如此在意她！”
夏侯澹的眼前浮现出女子言笑晏晏的模样，他的嘴角不自觉高高扬起，半晌后又强压了下来。
“并不完全是——”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扫过阿白的脸。
“你想对她做什么？”
“阿白，我答应过她，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你早些断了那些念头吧！”
阿白噎了噎，压低声音嘀咕：“我也没说要对她动手呀！”
“皇上您若是不肯伤害永妃娘娘，我带她早日离开皇宫远离是非之地也是个好——”去处二字还未说出口便对上了夏侯澹阴恻恻的眼神。
“痴心妄想！”
夏侯澹猛地从龙床上起身，眼里遍布狰狞的红血丝，正目眦欲裂地瞪他：“想把她带走，除非我死！”
阿白张了张嘴，正要说服他时忽然听见外头传来的细碎脚步声。
他下意识警惕起来，转身躲在屏风后头，悄然拔剑。
“太后身边的管事脸色很是难看，无端折损一名高手……看来这段时间他们应该分不出心思来对付我们了！”
庾晚音拉着谢永儿往殿内走去，谢永儿轻嗯一声，抬头便对上夏侯澹狰狞可怖的表情。
她的心猛地一跳，眼底的喜色被担忧所吞噬：“是不是头又疼了？”
夏侯澹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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