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靠在墙上，一手插在裤兜里，像是专门在这儿等她一样。
不大的楼梯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冷风呼呼地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微弱的灯光将他的脸照得轮廓分明。
他的薄唇紧抿，开会时就压着的一团火在她走进的一瞬终于找到了出口。
云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来的男人扣手带到楼梯间更深的角落里。
头顶的声控灯暗了一瞬又重新亮起，栾念将她压在额前两级台阶之间的逼仄角落，右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高大的黑影将她彻底笼罩在阴影之下。
“杭州你不能去。”他的声音很哑，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憋屈。
云清抬眸看他，男人身上那股咖啡苦香迎面扑来，他的整张脸陷在暗处，只有漆黑的瞳仁反射出灯管的冷光。
“为什么不能去？我还挺喜欢这个项目的，更重要的是能出去散散心——”
“你不合适！”他的声音急促，猛地凑近，高挺的鼻尖蹭到她的额发，滚烫急促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又烫又麻。
云清下意识往后退，后腰处却又传来难以忽视的灼热。
他的力道收紧，手掌牢牢地扣住她的细腰，“不论你怎么想，不行就是不行。”
“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许去。”
她的神色冷了下去，“luke，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跟我谈这件事情。”
栾念的嘴唇抖了抖，“陈东以前是我的合伙人…”他的声音发涩，“我们一起做过一个项目，我出核心创意和框架，他负责拉投资和商业化，后来他把我的所有心血卖给了其他公司……”
云清的脚步一顿，显然没想到陈东和栾念还有这样的渊源。
“在你即将转正的节骨眼上，他怎么会来？”
“你想知道吗？”他紧蹙的眉头微微放松下来，“跟我回家，我告诉你。”
她顿了顿，冷哼一声后扭头就走。
栾念得寸进尺地跟了上去，指骨蹭了蹭她的手背，见她没拒绝，立刻顺杆往上爬握住她的手腕。
坐上大G的副驾驶后，栾念开口：“他人品不行，也没什么做业务的能力，是个有名的搅屎棍，最重要的是，他不老实…经常调侃女员工。”
“你和他一起出差，我怕你吃亏。”
云清打了个哈欠，“不止只有我们两个，还有其他同事，难不成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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