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工作格外的卖力。
陈野昨晚没有看到副驾驶的李波，所以不知道昨晚的事有他的份，便也没有找他的麻烦。
李波忙里忙外，不亦乐乎，陈野却坐在前台发呆，孔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免有些着急。
“喂，从昨天开始就已经算业绩了，到现在李波都弄了好几万充值了，你好像还没开单吧？”
“开了，昨天有一单按摩，五百六！”陈野说道。
“要死了！”孔菲俏脸之上一片无奈：“这样下去，惨败无疑。”
她在陈野面前踱步，似乎比陈野还急。
“对了，安妮姐不是你的大客户吗？给她打电话过来，让她帮帮你，再充一些钱！”孔菲说道。
充值也算业绩，因为这笔钱早晚都是要消费到店里的。
所以最终的结果，是看谁名下客户充值的金额多。
“怎么能催促客户充值呢？这种做法不光彩！”陈野说道。
“你怎么这么轴呢？”孔菲生气道：“李波现在是什么手段都用上了，他不仅给老客户打电话，诱导老客户来充值，还把自己的亲戚朋友都骗过来消费，再看看你，就在这干耗着，不输才怪呢！”
“他那是弄虚造假！”陈野说道：“光明正大的竞争才有意义！”
“什么叫光明正大？”孔菲说道：“在这个社会，想要往上爬，不用点手段怎么行？”
“那我也不能诱导客户充值，这跟骗人有什么区别？”陈野道。
“对对，我在教唆你骗人，你陈野最正直！你是好人，我是坏人！”孔菲气呼呼的说着，转身就走：“我不管你了！”
“哎！孔菲......”
陈野话还没说完，孔菲已经消失在楼梯口。
陈野深吸一口气，突然有些迷茫。
难道，想要往上爬，一定就要用那些卑鄙的手段吗？
这时，陈野电话突然响起。
他掏出电话看了一眼，凝重的表情瞬间轻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