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枳意绝望的看向天花板，白炽灯刺得她眼睛生疼。
他口中所说的配合得很好，无非是那些年，她小心翼翼地揣摩他的喜怒，在身心俱疲时装出迎合的姿态，用近乎卑微的顺从换取片刻安宁……
那的确是配合得很好。
他只需高高在上地享受，从不用在意她是否真的愉悦，甚至将她因疼痛而绷紧的沉默，误读为默许的臣服。
过去她对他有爱，对于这些倒也能够忍受，可现在已经没有了感情，她就算是想装也装不出来。
此刻，他身上蒸腾的热意，像烧红的烙铁，几乎要将她冰冷的皮肤烫伤。
而窗外灌进来的风，又带着刺骨的寒意，冷热交迫间，她控制不住地战栗，仿佛正被活活撕裂。
许哲圣的动作愈发狎昵，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粗暴。
沈枳意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窒息感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
本就衣不蔽体的衣物被他扯得更开，冷风激得肌肤起栗，却丝毫冷却不了他眼中骇人的兴奋。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彻底打碎的藏品，对她脸上滚落的泪珠，有怜悯，心疼，却半点没有停手的打算。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那双被欲望烧红的眼睛，死死锁住她绝望的模样，像是终于找回了某种病态的掌控感。
随后，他慢慢俯身，热烈的气息喷洒在沈枳意身上，大手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走，一点点一寸寸的轻抚，感受着她肌肤下的战栗，嘴角裂出一个笑容。
“枳枳，你看，你的身体对我还是有感觉的。”
他亲昵的叫着她的名字，仿佛两人是世间最为亲近的人。
然而他怎么都没想到，就在他俯身，那一身奶腥味混合着苏曼曼的气味直接压死了沈枳意心中最后的一根稻草。
“呕！”
沈枳意再也抑制不住，剧烈的恶心感冲破了喉咙的封锁，秽物径直喷溅而出，有一部分甚至沾染到了许哲圣伸过来的手臂和昂贵的衬衫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许哲圣的动作骤然僵住，脸上那种扭曲的兴奋瞬间凝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衣袖，又看了看沈枳意惨白如纸的脸，一瞬间呆愣住了。
“你就这么恶心我？”
他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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