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没有带西弗勒斯走正常的通道。
他敲了敲校长室书架上一个不起眼的青铜鹰头装饰,书架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狭窄的石阶。
“一条小捷径。”邓布利多眨眨眼,率先走了下去,西弗勒斯紧随其后。
石阶盘旋向下,空气变得阴冷潮湿,墙壁上挂着昏暗的魔法火把。
走了大约五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扇厚重的木门。
邓布利多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门后是一个拥挤、杂乱、却异常温暖的地下房间。
墙壁是粗糙的石块,天花板上挂着熏黑的横梁。
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噼啪作响的壁炉,炉火照亮了四周堆满东西的架子——羊皮纸卷、玻璃瓶罐、各种奇怪的魔法物品,还有不少空黄油啤酒瓶。空气里混合着烟熏味、陈年酒味和一种……山羊的味道?
壁炉旁一张磨损严重的扶手椅里,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满是补丁的旅行斗篷,灰色的头发乱糟糟的,他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在一块腐朽的木头上雕刻出来的,脸上的每一寸皮肤似乎都伤痕累累,嘴巴像一个歪斜的大口子,鼻子应该隆起的地方却不见了,本该是小腿的地方也被一根木头取代了。手里拿着一只弧形酒瓶,正对着炉火出神。
听到开门声,他的双眼立刻死死盯住了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男人的声音粗哑得像砂纸摩擦,“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特别有主意的小家伙?看着跟豆芽菜似的。”
“阿拉斯托,注意礼貌。”邓布利多温和地责备,转向西弗勒斯,“这位是阿拉斯托·穆迪,最好的傲罗之一,也是凤凰社的成员。”
西弗勒斯心里一震,面上保持平静,点了点头:“穆迪先生。”
穆迪上下扫视着西弗勒斯,尤其在他手上的戒指停留了一会儿,哼了一声:“普林斯家的小子?听说你魔药弄得不错,花里胡哨。”
这时,房间另一头通往酒吧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油腻围裙、头发花白、面容沧桑但眼神锐利的男人端着一托盘脏杯子走了进来。
他看到邓布利多,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把托盘重重放在吧台上,发出哐当一声。
“阿不思,稀客。”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耐烦,“又给我找麻烦?”
“阿不福思,我亲爱的弟弟。”邓布利多微笑,“来认识一下,西弗勒斯·斯内普,普林斯家族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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