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的时候完全没概念。
是团队里那个从中科院借调来的博士老郑跟他解释的。
“你知道光刻胶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
“芯片制造最核心的材料之一。全世界能生产高端光刻胶的企业，两只手数得过来，基本都在日本。这玩意儿的技术壁垒高到什么程度呢？你就算把配方给你，你没有对应的工艺参数和三十年积累的经验数据库，你也做不出来。”
“所以我们买的不只是配方？”
“我们买的是配方加上后面跟着的整个技术团队和工艺数据。”
老郑推了推眼镜，
“这东西以后要是被人卡脖子，有钱都买不到。趁现在他们经营困难，赶紧拿下。”
许铭这才意识到自己这趟差事的分量。
今天下午还有另一场谈判。
秋叶原那边。
对面坐着的是一家老牌但资金链濒临断裂的动画制作工作室的制作委员会代表，公司叫日星动画。
许铭桌上摆着一沓厚的IP清单，上面列着一大堆他一个都没听过的名字。
什么《机动战记》《星之牧歌》《妖精尾巴外传》之类的。
但同行的A站运营负责人小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许哥你认真的？这些全都在谈？”
“陈总给的清单，里面打了星号的优先拿下。”许铭翻了翻，
“这个《攻壳机动队》系列的重制版权呢？”
“这个是赛璐手绘时代的神作，科幻赛博朋克开山鼻祖级的东西。现在版权方经营不善，要是能把这个拿下来，光是国内二次元社区的讨论度就能直接炸。”小赵两眼放光，
“还有这个《浪客剑心》的未动画化篇章独家改编权……”
许铭听不太懂这些，但他记得陈橙在出发前跟他说过一句话。
“别管你自己喜不喜欢，清单上的东西，只要他们肯上谈判桌，直接在他们的心理底价上溢价三成砸过去！不要给他们回过神去全网比价的时间。顾总说了，时间比价格重要，这笔美金就是用来烧的。”
所以许铭现在的工作就是，用钱把这些日本人砸晕。
但问题是，日本人不吃这套。
或者说，他们吃，但不会让你看出来他们吃。
下午两点的会议，对方的营业部长松本一郎准时到场。
一个五十多岁的瘦小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袖口露出的衬衫永远是白色的，领带永远系得紧紧的。
寒暄了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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