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随着韩沥在窗外冬日的日光漫反射下苏醒时,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随即穿上一身操练用的短裘,打开了房门迎接让自己清醒的冷风。
闻着让自己口鼻发疼的空气,韩沥来到了自己房门的院子前,做了下热身运动。
随即,他开始沿着院子边缘,绕圈慢跑。
跑到微微出汗为止后,韩沥开始抬起地上的石锁——一只手提着一只,开始往上下举,左右举,同时还有下蹲举——随后再换更重一点的石锁,重复这些托举和下蹲的动作,直到再也举不动更重的石锁为止。
在完成每日晨练程序中的第一道——打熬气力后,韩沥大口灌了一杯下人送来的沃水——刚刚微温,饮下正好。
然后就是练大枪——靠大枪来锻炼长兵器使用方法,就是力求让一根坚固的白蜡杆大枪能像一根塑料棒一样形成蛇形扭曲的形势。
直到练到双臂微微疲惫为止,再放下大枪,最后是练双手长剑。
此刻韩沥的双手剑剑法就不再是螳螂穿林剑了,而是在欧洲更为著名、训练人数更多的梅耶剑术。
这是真正的战场剑术,而韩沥是按记忆打算练好后,就传给能传的人,让西方的战场剑术在东方也得到一点技术交流。
至于为什么会记起它?只能说信息大爆炸时代,他喜欢什么都看一点,而现在久违的、清晰的记忆让他有能力复现此剑术。
多点近乎永远不可能的技术交流,也是韩沥眼下人生的某种坚持之一——扪心自问,他今天才十七岁,却已经主导了一个影子国家的建立,创造这样那样从后世才用得上的东西。
他甚至提前流传了近乎两千年后才真正被发现的微生物学。
功业上,他可以对任何人说:“此生真无憾矣。”
无人可以反驳自己。
但随着开春,他的身影终于会被全七国看见,其命运也正式进入浮萍时代——何枝可依呢?
而在这种状态下,生死更加不由人手——他也正式成为了更大之地的囚徒,并且继续数着日子等。
等什么?等未知,等结果,等自己会不会终究运气不好。
于是,在人生近乎进入倒计时的路途上,救人、技术扩散、思想交流和见证历史已经是他唯一能做、应做、想做和该做的事情。
至于其余的琐碎事……做着又有些什么意思呢?
当韩沥把一切练得差不多之后,他把大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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