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的晨请,泽兰看热闹看到起飞。散场时心里还忍不住感叹:要是以后每天早上都能这么“热闹”,早起好像也不是……不……
等等,冬天早起还是万万不行的。热闹这东西,改在晚上看也一样嘛,反正晚上还要再来请一次安。
她赶紧把这危险的想法从脑子里赶出去,扶着露浓的手快步离开了长春宫。
接下来的日子,怕是有得瞧了。不知道高晞月那咸福宫闹鬼的戏码,还会不会如期上演呢?
只是走着走着,泽兰忽然皱起眉,脚步慢了半拍。
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是什么呢?
她停下脚步,回头望了眼长春宫的方向,又扫了眼身边的露浓,脑子里像塞了浆糊,搞不明白。
露浓见她停下,有些疑惑:“主儿,怎么了?”
泽兰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暖手炉:“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好像有件要紧事没做。”
可任凭她怎么想,那点模糊的记忆就像水里的影子,看得见轮廓,却抓不住具体的模样。
“许是主儿今早听了太多事,累着了。”露浓笑着打圆场,“回景阳宫歇会儿,喝碗热汤,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泽兰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她重新扶着露浓往前走,心里却总悬着块石头。
到底忘了什么呢?
算了算了,想不起来,应该就不重要…吧。
不出所料,没两日咸福宫就传出了宫人“见鬼”的消息。只是与泽兰记忆里的情节不同,高晞月这次竟显得格外镇定。
她自忖之前的事情父亲留下来的人手已为她扫干净了尾巴,底气足得很,纵然夜里听见些异响会心惊肉跳,那也只是对神鬼之说的本能敬畏,而非做贼心虚。
毕竟,又不是她威胁寒芝背黑锅的。况且就算真是她甩出去的,一个小小的没见过几次的婢女,死了也就死了,哪里值得她挂怀?
生前也不过是个伺候人的卑贱命,死后就能翻身做主人了?做梦都没这么快的。
只是这事儿弄得咸福宫里人心惶惶的,偏偏高晞月身负寒症,冬季本就难过,最近这寒症更是愈发加重,就没那个心神整顿一番,一时间咸福宫跟个筛子一样漏风。
高晞月那头的成功叫如懿尝到了甜头,她不甘心只对付一人,便将枪口同时转向永寿宫的阿箬身上。
咸福宫的“鬼”还闹的沸沸扬扬的,阿箬的永寿宫也立马收到了同等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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