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北门的瓮城之内,杀声震天。血水顺着城砖的缝隙蜿蜒而下,将地面的青石板染成暗红。关平的白羽卫已经突入瓮城半个时辰,箭矢耗尽,长刀卷刃,便以盾牌撞击,以短匕近搏。就在白羽卫被内门千斤闸死死封住、进退维谷之时,一道身影从阵后暴起,手中一杆铁脊长枪横扫,将三名守军的咽喉同时挑开——正是刘璝。
这位雒城降将身上还穿着益州军的旧甲,但左臂已缠上白羽卫的制式臂缚。他在金雁桥一战被关平生擒后,亲眼目睹了白羽卫的夜战战术和连弩阵列,心服口服,当场请降。此后随关平一路西进,在涪城、绵竹两战中皆冲锋在前,亲手斩杀了五名不肯归附的益州校尉,用自己的血洗清了降将的嫌疑。今夜攻成都,关平将他放在前锋位置,既是信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