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荥阳的山道比预想中更加难行。
关平牵着马,走在崎岖的山路上,脚下是碎石和枯枝,两侧是陡峭的山壁。初春的寒风从山谷中灌进来,吹得人脸上生疼。
关羽走在前面,赤兔马在这样的山路上也无法奔驰,只能小心翼翼地择路而行。青龙偃月刀被他横在马背上,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平儿,还有多远?”关羽回头问道。
关平掏出地图看了看:“父亲,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出山。出了山,就是汴水上游,那里有一座小城,名曰汜水关。”
“汜水关?”关羽皱眉,“可是当年十八路诸侯讨董时,温酒斩华雄的那个汜水关?”
“正是。”关平点头,“不过如今守关的将领已经换了。据孩儿所知,汜水关守将名叫卞喜,是曹操的亲信。”
关羽冷笑一声:“管他是谁,挡路者死。”
关平没有接话,心中却在快速盘算着应对之策。历史上的卞喜,是在镇国寺被关羽所杀。但那是原本该发生的情节,如今他来了,很多事情都会发生变化。他不能完全依赖记忆,必须随机应变。
两人继续前行,终于在天黑之前走出了山道。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平地,汴水河在不远处缓缓流淌,河面上泛着金色的夕阳余晖。汜水关的城墙就矗立在河对岸,虽然不大,但城墙上旌旗密布,显然守备森严。
“父亲,天色已晚,我们今晚先在关外歇息,明日再过关。”关平建议道。
关羽点头,两人在河边找了一处背风的地方,生了篝火,取出干粮充饥。
夜色渐深,关平靠在树上,却没有睡着。他在等。
等一个人。
原本的轨迹中,汜水关的卞喜表面上热情款待关羽,暗地里却布下埋伏,想在镇国寺中暗下杀手。如今他和关羽一起行动,卞喜会不会改变策略?
他不知道,但他必须做好准备。
果然,第二天一早,当他们来到汜水关城门前时,一个身披甲胄的将领已经带着一队士兵在门口等候。
那将领四十来岁,面白无须,笑容满面,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但关平注意到,他的眼中藏着锐利的光芒,就像一头潜伏的野兽。
“可是关将军当面?”那将领快步上前,拱手行礼,“末将卞喜,久闻将军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关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道:“卞将军客气了。关某路过贵地,欲借道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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