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是唯一能救妈妈的人。
可他行踪不定,只救有缘人,有钱都请不到。
她为了找到神医,只能求到傅淮晏面前。
傅淮晏替她查到了温均山的落脚处。
她在那间破旧的出租屋门口站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早上温均山开门让她进去了。
可就在手术当日,温均山却突然反悔,直言无力救治。
随后便销声匿迹。
妈妈的手术最终没能进行。
没多久便撒手人寰。
这之后,她接诊了一个17岁的女孩。
重度抑郁,自残倾向。
治疗到第3次,她才知道女孩是温均山的女儿。
她当时坐在诊室里,手里的笔差点攥断。
她想冲到温均山面前问他为什么答应又反悔。
如果不愿意救,他可以不出面。
给了希望又亲手掐灭,算什么医生!
但她没去。
她坐在那里把一杯凉透的水喝完,然后继续给那个女孩做治疗。
妈妈教过她的,恨不该是底色。
“过不去!在我这,永远过不去!”
温均山痛苦到极致。
根本没脸站在江以宁面前。
江以宁抿着唇,最终还是轻声道。
“温医生,我心里清楚,就算当年您如期手术,妈妈的身子也撑不住多久。”
“可为人子女,总归想多留住亲人片刻。”
是妈妈教她往前走。
但真要过去,又谈何容易。
温均山听得眼眶通红,愧疚几乎将他淹没。
“江小姐,我真的愧对你。”
“当年是我太懦弱,我太害怕了,有人拿我全家性命要挟,逼我中途收手。”
“我一接到电话后就慌了,如果我报了警,也许结局会不一样……”
江以宁浑身一震,心脏骤然紧缩。
“您说什么?有人威胁您?”
“是。”
温均山重重点头,眼底满是后怕。
“对方身份神秘,只说若是敢动手救治你母亲,便让我全家陪葬,我根本无从反抗。”
“那您还记得对方的特征吗?比如袖口,有没有银色图纹按钮,上面刻着图腾?”
江以宁的声音微微发颤,声音几乎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温均山愣了一下,回忆了几秒。
“有!我记得好像还有刻字……我记不太清了,但那个花纹很特别……跟梅花一样……”
轰的一声。
江以宁脑海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