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玥葛和陆清言也到了医院。
季望舒的白西装上,血迹斑驳,陆清言吓得脸都白了。
来的路上,他只听说有人要杀望舒,俞颖帮她挡了一刀。
“伤哪儿了?”陆清言跑到季望舒跟前,声音在抖,手也在抖。
“没受伤。”季望舒连忙说,“你们怎么来了?”
“俞颖呢?”张玥葛眼泪跟不断线的珠子似的,“真死了?”
张玥葛听说,俞颖被匕首扎透了后心,看着像是没了,差点晕过去。
“还在救治,谢无隅看过,匕首扎的不深,不靠近脏器。”季望舒赶忙拉着张玥葛在身边坐下,又握着她的手安抚。
“小谢这么年轻,又不是学医的,他哪儿能知道器官在哪里,扎得深不深!”张玥葛朝着急救室张望。
她是最不喜欢俞颖的。
闷葫芦,又骄傲敏感得要命。
和她做朋友最费劲儿,也就季嘉轩和林云婳两个烂好人受得了她。
可就是这样的俞颖,居然为望舒挡刀……
陆清言似乎依旧不放心。
站那又仔细看了看,没有明显外伤,那些血看着也不是受伤导致的,他才松了一口气:“是贺家安排的杀手?”
这话,他问的是谢无隅。
“目前还不确定。”谢无隅抬眼看向陆清言,“这个人,就是望舒一直提的那个,六年前凶案现场手有残疾的人。”
陆清言神色僵住。
望舒是在衣橱里,看到的那只手。
而季柏舟就被杀死在那间房里,所以,那是杀季柏舟的人。
他还活着!
“人呢?”陆清言问。
“哥……”季望舒叫了他一声。
陆清言像是回了回神,一脸煞白的,冲季望舒勉强笑了笑:“我知道,我不会乱来,我就是问问,是那个老虎吗?当初贺家把他漏掉了?”
“不是。”季望舒语气干涩,“我想,那天晚上或许有两拨人,到过我们家。”
毒虫只是有照片。
这只能说明,那天晚上他们到过案发现场。
一段距离之外。
俞颖的秘书守着贺淮南。
贺淮南看着被众人簇拥着的季望舒,心痛如绞。
明明他和她从小就定下了婚约,是约定过要相守一生的。
可现在,他却没了身份去她身边,只能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窥伺着……
贺淮南喉头腥甜翻涌。
嘴角有血迹溢出。
急救室的灯熄了。
俞颖被送去了病房,目前尚且还在危险期,那把匕首上涂了东西,不排除俞颖有感染的风险。
“丧心病狂!”简悦忍不住骂。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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