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着我看什么看?”季望舒毫不犹豫的说,她迷信,人活着去看人家遗书,多少有点晦气,兆头不好。
陆清言接了过来。
季望舒又把装怀表的小盒子拿了出来,打开之后,她的心抽痛了一下。
这块怀表她只见过两次。
记忆中的狮子还是那么威风。
季望舒轻抚过表面。
她把其余三块怀表都拿了过来,四块表久违的又放到了一起。
“妮妮,这表就放你这里吧。”陆清言说。
季望舒立马摇头:“这是你的,姥爷准备这几块怀表,初衷就是以后送给我们的爱人,哥哥给了你,你就是它的主人。”
陆清言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
季望舒记下了怀表机械码的末尾数字96,把怀表放回小盒子里,递给了陆清言:“物归原主。”
陆清言接过来。
“我先放回房间去。”
他得自己去哭一会儿。
季望舒点点头,一路目送陆清言回了房间。
“他哭去了。”季望舒说。
谢无隅摸摸她的脑袋,“喝点甜甜的东西不?”
季望舒摇摇头,然后冲谢无隅伸手:“手给我。”
谢无隅不解,还是把手递给了季望舒。
随后,季望舒拿起她的怀表,郑重的放到了谢无隅的手里:“欠你的三百万还算数,怀表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