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至于他干什么去了。
季望舒心里有数。
这早餐吃的,难免有些燥热。
等她吃完要出门时,谢无隅一身清爽的下楼了。
“手能开车吗?”谢无隅没事儿人似的问。
“今天还是打车。”季望舒说。
“着急吗?不着急等我送你。”
“不了!”季望舒立马抬手,做了个阻止的动作,“谢无隅,我需要暂时和你保持一定的距离!”
谢无隅:“……”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古有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典故。
今天有季望舒用完谢无隅就要保持距离。
“随你。”谢无隅往餐厅去。
季望舒赶忙追过去,拉住他的手腕:“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今早有点太亲密了,你摸摸我的脸颊,现在都是烫的,这样可不好!”
她抓着谢无隅的手,手背贴到她的脸颊上。
“哪里不好?”
“你不觉得,那样像真正的爱人么?”季望舒眨了眨眼,颇为认真,“我们又不是,所以不能陷入这样的错觉里面,久了对你对我都不好,我很偏执,你看着也不是善茬,万一谁陷进去了,以后分开时,就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