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了噩梦。”
“吓到了?明明来找我,怎么不敢敲门?季望舒,我对你多宽容,你怕什么?”谢无隅认真的问。
他和她的老妈子有什么区别?
还是区别。
老妈子只需要照顾她的衣食起居。
他还得让她爽。
“谢无隅,你不要在我耳朵边上说话,太烫了……”
“烫?”谢无隅捏了捏他手心里,季望舒的手,唇瓣轻轻擦着季望舒的耳朵尖扫过,“季望舒,不是我的问题,是你在发烫。”
季望舒受不了了。
她直接转过身去,捂住谢无隅的嘴巴。
谢无隅没动。
让她捂着,他只是不让他说骚话,又不是要捂死他。
谢无隅垂着眼眸,黑沉沉的目光包裹住季望舒。
她又觉得谢无隅的目光太灼人。
又将手,捂到了谢无隅的眼睛上。
谢无隅嘴角勾起,笑得肩膀轻颤:“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故意的,谢无隅你勾引人!”季望舒恨不得把谢无隅吃了。
但很奇怪,今天很奇怪。
换了从前,她脑子要被烫化开,根本不会有这样清晰的思维。
是病情好转了?
谢无隅的嘴唇真好看,笑起来更好看了。
想亲。
想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