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吗?”
季望舒摇摇头。
“陆哥,我哥还和你说过什么,和贺家有关的事么?”
陆清言想了想,摇摇头:“望舒,你在怀疑贺家什么吗?”
季望舒沉默一瞬。
“害死我全家的真凶还没找到,我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都指向了贺家。”
陆清言眼眸一颤。
“什么蛛丝马迹?”陆清言赶忙追问。
“那年我差点被烧死的濒死时刻,很短暂的回忆起一些,命案发生时的碎片,隐约听到杀手提到了贺这个字眼,像是谁的名字。”季望舒沉声道,“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证据。”
陆清言眉头紧锁:“这件事,你还和谁说过?”
“就你。”
“好,很好,不要再和其他任何人提起,我会想办法去调查!”陆清言认真道。
“你?”季望舒忽然想到了杨律师的死,“不行,这太冒险了,万一……”
“我和贺家毫无交集,我查才不会冒险,反倒是你,贺家知道你回过沪市一定会起疑,你的处境会更危险!”
季望舒愣了愣。
听完陆清言的话,她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不会。
她在京市,还有谢无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