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管我,你先回家,我想坐这儿吹吹风。”
“小少爷,你脸好红,没事儿吧?”陈思有些担心,“之前喝白酒也这样么?”
“之前没喝过。”贺行止说,声音有些缓慢。
季望舒叹息一声。
得,是个一杯倒。
贺行止去洗手间吐了一回。
出来时大概洗了把脸,额前的头发湿漉漉的,眼眶红红,眼睛也湿漉漉的,看着清纯又破碎。
季望舒已经让陈思走了。
陈思明天得去临省出差,一大早的高铁。
“姐姐,我是不是有点没用,只是一小杯白酒而已。”贺行止站在季望舒跟前,不敢直视季望舒,视线落在一侧的一盆植物上,语气也很失落。
季望舒:“……”
“不能喝酒而已,算什么大不了的事,你的身份地位,本来也不需要。”季望舒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贺行止,“擦擦脸,我送你回去。”
“不要!”贺行止蹙眉。
“不要?”季望舒不解。
“去贺家,万一贺淮南在呢?我不想你见他!”贺行止看向季望舒,说着说着话,眼尾越来越红,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望舒,我不明白,你是爱他还是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