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心虚。
很像从前上学的时候,作业没写,被老师抽查到的时候。
“上次给你约的专家,你觉得不好?”谢无隅问。
季望舒一愣,眼前浮现出陆清言的笑脸:“没有,怎么了?”
“为什么没有继续找他看诊?”谢无隅拿出药瓶,“你这么吃药,是医嘱,还是你不要命了?”
季望舒不喜欢谢无隅这么凶。
“控不住,我只能加药量,不然能怎么办?”
谢无隅看着。
“你还能花钱买个手漂亮的雏。”
季望舒一惊,“谢无隅,你翻我手机?!”
“给你手机充电的时候,自己弹出来的,季望舒你胆子可真大啊。”谢无隅一字一句的说。
季望舒:“……”
“你看了,不该知道我只是问了问,没真叫么?”她嘟囔,随后掀开被子,从另外一侧下床,“有些人真有意思,我要他,他死活不给,还不兴让我出去找?”
季望舒嘟囔着,就要离开谢无隅的房间。
谁知,从谢无隅身边经过时,谢无隅直接揽住她的腰,随即天旋地转,季望舒被谢无隅重新摁回了床上。
“你干什么?”
季望舒想起身。
谢无隅握着她的手腕,又给她摁了回去。
漂亮的脸蛋冷得要命,季望舒心怦怦跳,一点也没被吓到,只觉得性感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