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
谢无隅换了床上四件套,季望舒蜷缩成一团已经睡熟了。
她眼睫上还挂着泪珠。
神情也很委屈。
谢无隅去了浴室,打开水龙头,水哗啦啦向下,冲刷过谢无隅指节修长的手,谢无隅神色冷冷,耳朵却红得仿佛能滴血,视线盯着自己的手出神。
一些画面在脑海里回闪。
谢无隅:“……”
她怎么那么会哭。
那么容易委屈。
那么会求人。
谢无隅关了水,径直走进浴室。
热气蒸腾,谢无隅在浴室待了很久很久。
季望舒黑甜一觉醒来,第一个感觉时,舒服。
生病之后。
也不知道是药的问题,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季望舒睡醒大部分时候都觉得很累,身体很重,起码得早餐后,才会慢慢恢复精神。
但舒服没一会儿。
一些陌生的酸痛席卷而来,紧接着,是嗓子疼。
然后,仿佛隔着一层水雾的记忆,在脑海里一幕幕复苏。
季望舒触电似的,立马坐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
很好,不是做梦,不是幻想,她穿着谢无隅的衬衫!
季望舒环顾周围。
虽然上次,谢无隅和她说了,可以去他房间拿外套用。
但季望舒一次也没来过谢无隅的房间。
还真是和他这个人一样,刻板冷肃……
昨晚……
为了帮她缓解,谢无隅该做的都做了,就是最后一步,他坚守住了底线。
他用的手……
季望舒将脸埋进掌心。
她心想,还不如直接到最后!
这样更羞耻了!
谢无隅从楼下上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微挑眉头。
抬手轻轻在门上敲了两下。
季望舒抬眼看向他,然后立马躺回去,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笼起来。
谢无隅笑了。
怎么说呢?
大概就是可爱死了吧。
他双手揣兜,走到季望舒那侧床边,抬脚轻轻踢了踢床:“谁教你这样装睡的?”
季望舒慢慢拉下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怨念的看着谢无隅。
“什么意思?”谢无隅垂着漂亮的眼睛,“昨晚我问过你。”
季望舒干脆坐起来:“谢无隅,你在害我!”
谢无隅抬手,捏住季望舒的下巴:“狗咬吕洞宾是不是?”
季望舒视线扫过他的手,脸逐渐热起来,但依旧瞪着谢无隅:“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的需求一旦增加,就不会倒退回去!一开始只是因为你的一双手,让我病情失控,但穿你的外套,抱一抱你也能缓解很多!可接吻之后,抱也不能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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