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看着谢无隅。
他的视线低垂一瞬,从她的唇上扫过。
“不疼。”谢无隅不冷不热回了一句,收回目光后,冷淡的闭上眼,“睡吧。”
可他话音刚落下,身旁的人就动了。
紧接着,香风扑了他一脸。
谢无隅蹙眉,再度睁眼,季望舒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又怎么了?”
“可我记得,我咬得很用力。”季望舒看着他,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扯了扯他的袖口,软软的求,“谢无隅,我想看看。”
两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
“看完再折腾别的,就把你扔出去。”谢无隅冷硬道。
季望舒立马点头应下。
她跪坐在谢无隅身侧,柔黑的长发从她颈侧倾泻而下,覆在了谢无隅的胳膊和手背上。
因为要连接着检测仪器。
谢无隅的衣服领口开得低,季望舒都不用解扣子,只用轻轻拨开他的领口。
很遗憾,这一口咬得的确不重。
谢无隅的肩上,只余下一点很淡的痕迹。
如果不是季望舒知道,她咬过他,压根就看不出来,这是她的杰作。
她指尖覆上去。
谢无隅扼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还扎着针头呢,依旧不妨碍他拉上自己的领口:“看过了,你该睡了。”
“谁家花花公子你这样?摸一下都不行!”
季望舒说完,转身背对着谢无隅躺了回去。
谢无隅:“……”
夜色渐深。
季望舒的熟悉已经平稳。
她睡着了很老实,一动也不动的。
谢无隅后半夜并不好过,五脏六腑火烧似的灼痛。
医护半夜过来换针药。
从进门开始,谢无隅就示意他们安静别发出声音。
三四个人跟演了一场哑剧,换好药悄无声息的出了病房。
凌晨四点。
浅浅睡了一觉的谢无隅,被啜泣声惊醒。
他侧目看向季望舒。
见季望舒蜷缩成集团,肩膀轻轻抖着。
“季望舒?”
谢无隅叫她。
季望舒没回应,但依旧在啜泣发抖。
谢无隅靠近想叫醒她。
却听她痛苦的呢喃了一声……妈妈。
谢无隅的手,悬在了季望舒的肩上,又慢慢的收了回来。
他不自觉的想起,手底下的人,那天和他说的,季家大大小小、佣人、宠物猫狗,都在一夜之间被杀尽,季望舒是唯一的幸存者。
一场濒死的恐惧之后。
季望舒以为,她可能会做噩梦。
可偏偏,这一晚她做了个无比美好的梦。
梦里,家人都还活着,在给她过生日。
佣人兰姐和周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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