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的感觉。
这种感受,就跟他们在小时候,被老师检查课题作业时,一模一样。
等待是难熬的,就在几人手脚愈发冰凉的时候,花抬起头,淡淡道:“伯尔,维欧,里格尔三人留下,其余的几位可以离开了。”
“不可能!”当即有人惊呼,刚欲争辩几句,一抬头却看到那双面具之下,那双如渊的双眸,顿时哑了火,只能悻悻闭嘴。
除了被点名的三人,其余的人垂头丧气的往外走去,他们知道,这场阶级的洗牌已经和自己无缘了。
至于闹?
别闹了。
霍普家的蚯蚓都被竖着劈,鸡蛋都被摇散黄了,自己这小身子板,可经不起抄家灭门的折腾。
砰!
大门轰然关上,将房间内外隔成了两个世界。
“伯尔,你很有胆量,”将其中一张纸条抽出,花用手指轻点着纸条,上面写着:霍普宅,八万。
听到这话,另外两人猛地侧目看向面无表情的伯尔,眼中满是震惊。
“这是我能拿出的极限,”伯尔神色俨然的说道,“我是个商人出身,这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笔投资。”
“恭喜你,拿到入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