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枝青:“我可以帮你,也只有我能帮你。”
芸司遥没有说话。
白枝青脸上的温柔笑意陡然碎裂,像是精致的瓷片骤然崩落。
“你难道不想吗?”
她紧紧逼问,“待在他那种人身边,一辈子都得战战兢兢,生怕哪天就身首异处,你难道不想离开吗?”
芸司遥皱眉:“白夫人,您现在——”
白枝青猛地前倾身体,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轮椅扶手,“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说话?!你也被他蛊惑了对不对对不对?!所有龙族都被蛊惑了,它们被蒙蔽了喜欢那个怪物,甚至愿意为他付出生命!”
她的嘶吼声震得屋内空气都在颤抖,双手疯狂地拍打着扶手,“你也愿意吗?你真的愿意吗?!”
芸司遥心头一沉,彻底确认这位夫人的精神状态已然崩溃,“您冷静一下,我去叫人过来。”
白枝青声嘶力竭地咒骂,先前的温柔不复存在:“我真后悔生了他!当初就该掐死这个孽种!他怎么不能早点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芸司遥正要将人按回轮椅安抚下来,就见她突然瞪大双眼,瞳孔骤缩,看向某处。
芸司遥下意识回头。
窗外的晨光正盛,那个被亲生母亲疯狂咒骂的男人正立在窗外,琥珀色的眸子深不见底,没有丝毫波澜。
他身形挺拔如松,半边脸颊浸在晨光里,半边隐在廊柱的阴影中。
明暗交织间,沈砚辞微微一笑,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