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内脏碎了不能移植。
王芬的目的没达到,恼羞成怒的说我害了她儿子。”
赵耀补充,“还有一点,她不确定马学良死前和你说了什么。
她要先发制人,她见识过网络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她要在你说出真相之前,利用舆论将你摁倒。
这样你再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晏柏眼里有点悲伤,“她这么做正是能证明她的心虚,马学良在跳楼前跟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不怕她的网暴。
我只是觉得可惜,那么小那么渴望爱的孩子就这么走了。
我这半个月脑中一直在循环播放马学良死前说的话,还有他面带微笑地向后倒去的画面。
我想替这个孩子来咨询,帮他想清楚他没有想清楚的事,帮他解开心中的死结。
他用死来给自己换取了一个说话的机会,哪怕这个倾听者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他在我面前掉入地狱,我站在地狱门口一遍遍重复他的背影他的表情。
我想为他做点什么。”
赵耀对面前的人肃然起敬,他遭受了那么严重的网暴,被人误解被人中伤被人侮辱被人谩骂,甚至差点丢了工作。
他这些天脑子反复在想的,竟然是那个男孩的痛苦,一个陌生人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