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程净的病情非常复杂需要多视角研判,一直都是漱茗另一位资深心理师陈年来接待程净。而赵耀自己会全程在监控屏幕那头观察记录程净。
程净的潜意识防御机制一直在保护她,阻止她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往往是刚进入四级催眠,程净的潜意识就会启动自我保护,直接强制脱离催眠状态。
程净的情况很特殊很复杂,每一步都要很小心,不能有一点差错。所以在制定治疗方案之前注定要有漫长的详细病情评估阶段。每次的咨询赵耀也只能拿到十分有限的信息。
程净的治疗费是占用的漱茗公益接诊名额,多重人格的整合和治疗要以年为单位,如果要算治疗费用,那不是一般人能承担的。赵耀不希望程净因为经济的原因放弃治疗。
漱茗开会的时候,其他心理师也一致表决通过,大家认为这种极端稀缺的病例科研价值无可替代,这是妥妥的最高难度的心理治疗赛道,百分之九十九的心理师一辈子也碰不到一例多重人格的患者,更别说有机会研究治愈了,这是再多诊疗费也换不来的学术成果。
这天陈年心理师还是给程净做了催眠,她在催眠的过程中,一直在哼一首歌,似乎是一首民谣。其余的,什么也不肯说。
多重人格都是为了让病人活下去才出现的。程净要面对的,是曾经让她活不下去的事。潜意识会将这些记忆判定为最高级别的禁区,一旦试图触碰就会警铃大作。
程净醒了过来,看到陈年的表情,知道自己在催眠状态下,还是什么都没说。
程净抱歉地对陈年说:“对不起,陈医生。”
陈年笑了笑,“没事啊,我们慢慢来。你没说什么说明你的潜意识自我保护意识很强。我们可以先聊一聊你记得的事。”
程净点点头。
陈年问程净,“你有一个教你格斗的哥哥是吗?能跟我说一说,是在什么情况下认识他的吗?你们现在还见面吗?”
程净说:“我认识的那个大哥哥叫李堇年,比我大三岁,就住在平安路小学的那条巷子尽头。
我小学的时候因为我的名字,被一些坏孩子在巷子里欺负过。堇年哥哥在家里阳台上看见过几次。
有一次我考了年级第一,那些人说我考试作弊,他们把我书包里的所有书本和试卷倒在了泥水里。
正当我捡试卷的时候,堇年哥哥走了过来,他蹲下来帮我捡东西,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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