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父亲,他肯定知道景离的去向。”
杜月茹的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肩胛骨:
“江月兰!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觉得你的这番说辞我会相信吗?
你们江家为什么无缘无故为一个庶子做到这个地步?
江承业那个老东西又不是一个傻子!”
“我真的没有骗你!”
江月兰已经哭了出来:
“我父亲为了让他脱身还特意给他伪造了一个身份,江家远支旁系,江诚。”
“哪个‘诚’?”杜月茹目光灼灼看向江月兰,声音也猛然拔高。
“江诚。诚实的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