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打算花在倚翠楼。
去那种地方,凭什么要他掏钱?
办公家的事,花自己的钱。
傻逼才会如此做!
江家大少爷的名头就是最好的银子。
在临溪县,倚翠楼内,江家大少爷这个名号还是能够赊点账的。
这账他打算挂上一两个月再结。
到那个时候,他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已经强到没人敢来要账。
至于这三百两,是留着买养身丸、买精元丹、提升实力的。
手中的钱一分一厘都要用在刀刃上。
他起身走到墙角,蹲下来,摸索了一阵,从床底的地砖缝里撬出一块活动的砖头。
里面有一个小洞,是原主以前藏零钱用的。
他把这些银票折好,塞进洞里,再把砖头放回去,踩实。
五两碎银揣进怀里,够今晚的花销了。
他推开门,夜色正浓。
院墙外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悠长而空洞。
江景离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残月,嘴角微微勾起。
不急。
时间是在他这一边的。
等多去几次岁月塔,实力再涨一大截,再去收拾那些人。
先让江宏屹他们多活几天。
他迈步走出院子,身影没入夜色之中。
清漪河穿城而过,将临溪县一分为二。
北岸地势高,聚集着县城的世家贵族。
江家、赵家,还有县衙,都在北岸。
南岸则低洼些,住的是帮派弟子、小商贩、武馆教习,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倚翠楼在北岸,离望河楼不远,隔着一道街口。
楼高三层,飞檐翘角,门前挂着两排红灯笼,将半条街都映得暧昧起来。
门口站着几个龟奴,见了来人便堆起笑脸迎上去。
江景离到的时候,已是戌时三刻。
夜色浓稠,街上行人渐少,倚翠楼却正是热闹的时候。
丝竹声、笑语声、劝酒声从楼里飘出来,混着脂粉气,在夜风中散开。
他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匾额,迈步走了进去。
一个龟奴迎上来,脸上堆着殷勤的笑:“这位爷,里边请……”
江景离没说话,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在龟奴眼前晃了晃。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江”字,背面是“景离”二字。
江家大少爷的令牌,庶出也是大少爷。
龟奴脸色一变,腰弯得更低了。
“江大少爷!您可稀客,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请,您请!”
江景离收回令牌,语气平淡:“叫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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