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一会儿,确定她蹲在那儿不会磕着碰着,才扛着大锄头走到地中间。
树底那块地,最多也就家里的澡房那么大,既然娇气包实在想玩,那就让她玩一玩。
正好,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底下,一抬头就能看见,也省得他翻个地都一直惦记着小娇娇在屋里会不会热了、渴了、无聊了。
陆戡野抡起锄头,往下一砸——
手臂上的肌肉猛地贲起,青筋从小臂一路爬到手腕,锄刃深深扎进土里,一翻,一掀,一大块板结的泥土就被他翻了过来。
草根被锄刃切断,混着泥土的腥味散在空气里。
那件很快就被汗水浸透的背心贴在他脊背上,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翕,像是有活物在底下涌动,把那宽肩窄腰的轮廓一次次勒出来又松开,勒出来又松开。
野得像一头被汗水和日头浇透了的——
蛮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