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抖一抖的,小腿肚子都在发软,眼睛也飘乎乎地四处乱瞄,生怕那个又坏又色的鬼真的被她喊出来了。
可不喊出来,自己那些仅剩的小蕾丝明天又要遭殃。
呜.....
“老婆叫我。”
湿冷的寒气贴上她的后颈,阴恻恻的。
“老婆终于不装看不见阿序了。”
“是想阿序了吗?”
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指尖,沿着那腰,一点一点往上滑,凉意渗进皮肤里,激得那胆子本就一丢丢大的人儿汗毛根根竖起。
云芙呆呆着小脸,刚才那点气呼呼的胆子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有鬼啊!!”
她尖叫一声,拔腿就往卧室跑。
拖鞋都甩飞了一只,也顾不上捡,光着白嫩嫩的脚,啪嗒啪嗒跑进卧室,锁好门,钻上床,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住。
被子里黑黑的,她缩成一团,小心脏跳得都快要飞出来。
盖住被子鬼就进不来。
进不来.....
她明显忘了,前几天晚上,不管她怎么钻进被子里,那股阴湿的寒气都还是会钻进来,缠上她的脚踝,贴上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缠得紧紧的,怎么都躲不掉。
阿序穿门进去。
看老婆还是那么笨,一被吓到就往床上跑,狭长的眼睛瞬间兴奋起来。
床。
阿序喜欢和老婆在床上玩游戏。
手/指伸进被子,带着湿冷,抓住那只白皙漂亮的脚/踝,低头tian了一下。
“老婆,被子挡不住阿序的。”
云芙只感觉到脚踝上一阵湿冷,有什么冰凉粗糙的东西蹭过皮肤,她叫了一声,把那只脚使劲往回缩,缩得更紧。
可......缩得更紧就有用了吗?
“老婆,阿序进来了。”
阿序闷闷地笑起来,一点一点往被子里爬。
本来只藏着一个娇娇软软人儿的被子慢慢被撑开,隆起更大的弧度,好像又藏进去了一个高大的男人,甚至能看清那蓄/势/待/发的脊背轮廓。
“老婆,阿序好饿。”
“都饿了好久好久了。老婆喂喂阿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