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回是真给日本人干活？”
“这是什么话？在76号里面跟李士群打擂台，你敢不敢?"
老秦把鞋钉摁进鞋底，“走。”
剩下七个人，跑过单帮的，说过书的，开过车的，管过装卸队的，当过传令兵的。
陈良一个一个找到，一个一个谈。
老秦把工具箱底下那把驳壳枪拿出来，这回没用油布包，直接别在腰上。
特别行动队的办公室在一楼走廊尽头，门锁是陈良自己换的，钥匙只有三把。
他一把，老秦一把，上交藤原纪言一把。
墙上挂了一块黑板，黑板上贴着76号便衣队的值班表和巡逻区域图。
这些是一个队员用两天时间，从便衣队的垃圾桶里翻出来的碎纸拼出来的。
桌上一台手摇电话，直通稽查队。
上午九点，周纪言带着小林谷和六名稽查队队员到了极司非尔路76号。
没有拿武器，只拎着盖了梅机关大印的提押公文，一行人军容齐整，往门口一站，温度都比往常低了三分。
吴四宝正叼着烟在门口晃悠，远远看见一群人，刚要咋呼，被周纪言扫了一眼，硬生生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赔着笑迎上来：“藤原中佐，您这是……哟，这阵仗，是要查我们76号？”
“让开。”周纪言懒得正眼看他，“我来提人，李士群要是敢拦，让他直接去影佑机关长面前跟我辩。”
吴四宝脸都绿了，却不敢动，眼睁睁看着周纪言带人往里走。
他转身就想往里报信，可刚抬脚，就看见内院里李士群正站在廊下，脸色难看，却没半点要拦的意思，反而朝他使了个狠厉的眼色，示意他闭嘴。
周纪言走到李士群面前，把公文递过去，语气冷淡：“李主任，这是影佑机关长批的提押令，我要带走十七个人。
现在点名，带人走，耽误了梅机关的差事，你可担不起。”
李士群接过公文，指尖捏得发白，扫了一眼上面的红印，心里把周纪言骂了八百遍，面上却只能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藤原中佐说哪里话，您要人，我哪敢拦？
只是……这几个人之前招了，说和中储行里重庆的暗桩有往来，要不我再核实两天？”
他这话半真半假，那十七个人确实被逼着画了押，但他现在根本不敢核实。
昨天陈良那个贱人竟敢给他递话，说那自己手里捏着他私吞救济米的账本抄件，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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