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笑了一声,转头走了。
他在洗手间里用冷水搓了搓衬衫前襟,搓不掉,橘子汁已经把白布染成了一片浅黄色。镜子里的人面色阴沉,嘴角往下撇着。
他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把衬衫袖子卷起来,决定再逛一圈就回去。
三楼的游乐厅更挤,气枪摊前围着一圈年轻人,廖组长看来看去,盯着几个穿长衫的文人,就是没看到眼熟的面孔。
就在他准备往楼梯口走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句话。
“你觉得简言这篇文章怎么样?”
廖组长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