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接话。
赵灵瑶抬眼看了看他,语气平平地补了一句:
“你去问问千机门那边,我让他们打造的那批武器打得怎么样了。
就说是我问的,我没催,但他们心中要有数。
另外,旁敲侧击的问一下他们,到底有没有打造甲胄的技术。”
管事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六皇子赵凌桓这边依然是很淡定。
他坐在校场边上的石墩上,手里攥着一把牛筋弓弦,正低头往弓梢上绕,
听完亲兵传来的消息后手顿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沉默了片刻,他才开口:
“定远侯那边,倒也不用太担心。
他毕竟是统兵的将领,父皇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轻易倒向哪一方。
但这门亲事若是做实,想必他定远侯得付出不小的代价,至少得交出部分兵权。
到时候就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了?”
他说完继续低头绕弦,又说了一句,“至于九弟那边,会有人比我们急的。”
七公主赵灵萱和八皇子赵凌骞的应对几乎如出一辙。
“传出消息去,就说侯爷居那首诗不是凡王写的,是张知远写的。”
两家的话术一模一样,连语气都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