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在我这儿,不好使。
老蒋碰了一鼻子灰,臊眉耷眼地把情况跟那四位铁哥们儿一说,两手一摊:“咱都是实在朋友,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我这五十万眼瞅着也花得差不多了,哥几个怎么着也得帮我想想法子呀。”
几个人挖空心思琢磨了好几天,到底憋出了一个法子:省里检察院马上要盖一栋新楼,老蒋你不是有现成的盖楼经验吗?可以先把你借调过来,就让你来负责新楼的基建。等楼盖好了,业绩也有了,到时候再慢慢疏通关系,不就顺理成章能留下了吗?
妙啊!老蒋听罢,心中一阵狂喜。
心想这盖楼我可是门儿清,这回非得把食堂那炉子盘得更大些,往后“使”起来也方便。
随后,他便以筹建省院大楼为名,开始在哈尔滨和肇东两地风风火火地忙活起来。
可就在他“江山有望”的节骨眼上,后院却起了火——他身边的女人,开始出问题了。
这两年下来,耳濡目染着身边的闲言碎语,张桂云早已隐隐觉得,丈夫李海的失踪绝不那么简单。
她心里反复琢磨着一个理儿:为啥好几个跟大官人有生意往来的人,都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呢?
更让她心惊的是,老蒋最近居然打起了她那间五金店的主意,话里话外想派人过来“帮着”经营。
这不就是明摆着要在她的生意上硬插一杠子吗?弄不好,这店就得被他整个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