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进崖上,得通过沧海十二卫的考核;而崖下的普通人想去崖上也有一道考核,至于考什么内容,我也不知道,反正难度肯定不低。”
周秋白听到这里,放下筷子,走到方脸汉子和三角眼行商的桌前,抱拳打了个招呼:“我们是从天斗城来的,正打算去沧海城闯塔,想多听听沧海城的消息。”
方脸汉子见周秋白应该是个魂师,态度瞬间恭敬起来,连忙招呼伙计加了一壶酒和两个杯子,而三角眼的行商也热情地把桌上那碟牛肉推了过去,显得格外殷勤。
“小兄弟要去闯塔?”方脸汉子给周秋白倒了杯酒,神情认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些年,慕名而来的魂师少说有几百个,但能闯过五十层的寥寥无几。我听说最厉害的是一个武魂殿的长老,叫什么我不记得了,反正是个九十五级的封号斗罗,结果在九十层被打了下来。”
“败在谁手里?”周秋白追问。
“败在自己手里。”方脸汉子回答,神秘兮兮地说,“沧海塔每一层考的都不一样,有时候考战力,有时候考心智,有时候考的是你根本想不到的东西。那个武魂殿的长老在九十层遇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怎么打都打不赢,最后魂力耗尽。”
周秋白轻轻抿了一口酒,记下了这个信息。
看来沧海塔的考验不仅是武力,还涉及心智、意志和自我认知等多重维度。
当初那位能闯到九十五层的封号斗罗,实力绝对不弱,但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却败下阵来,显然那层塔考的不只是战力,而是更深层的东西。
“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