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笑容。
达西先生站在旁边,他微微倾身,用只有伊丽莎白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你妹妹将来要是去竞选议员,我一点都不会惊讶。”
伊丽莎白接过他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同样低声回答:“她要是去竞选,我也愿意当她的斗牛士。”
达西先生低低笑了一声。
他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这时音乐从乐队席飘来,开场的是方阵舞的旋律,轻快而庄重。
男士女士们纷纷步入舞池,裙摆与燕尾服交织成流动的画卷。
伊迪斯礼貌地接受了两位年轻绅士的邀请,分别跳了一场方阵舞和一场波尔卡。
她的舞步轻盈准确,旋转时浅灰蓝的裙摆像一朵半开的鸢尾花,在烛光下旋开又收拢。
同时她也在观察。
福尔摩斯曾经评价过:“舞会是伦敦最危险的地方,因为所有人在跳舞的时候都会忘记隔墙有耳。”
他说有人觉得他这句话太刻薄,伊迪斯却觉得他说得确实有道理。
几场舞跳完,她婉拒了随后几位年轻绅士的邀请,借口需要歇一歇,走到窗边站定。
真奇怪,明明不少人不喜欢读大学的年轻女性,却偏偏也有不少人认为有个充满文化的太太是个体面的事情。
五月的夜风从半开的窗扇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丁香花香。
她端着一杯微凉的柠檬水,正要享受片刻清净,一位三十出头的夫人便微笑着走了过来。
“班纳特小姐,久仰了。”
伊迪斯认出她是亨德森太太,一位财政官员的妻子,在伦敦社交圈里以消息灵通和为人低调著称。
之前被伊丽莎白引荐给伊迪斯认识。
两人寒暄几句后,谈话很快从天气和裙子的面料转入了更有价值的领域。
亨德森太太说起最近议会里的争论——自由党提出了一项法案,但保守党上台后,这项提案被搁置了,理由是“会损害教会和乡绅的利益”。
她丈夫是自由党人,在财政部任职,因此在保守党组阁后处处受排挤,连带着她本人在社交场合也时常感到气氛微妙。
伊迪斯很少发言,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在关键节点上问一两个问题。
倾听是参加这种宴会的最大价值。
人们在倾诉中会不知不觉地暴露自己的立场、忧虑和诉求,而这些信息在别处是听不到的。
一个晚上下来,她脑子里已经存下了不少时政类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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