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拿不到学位证书只能结业。子爵本人对此一直耿耿于怀。他不是女权主义者,但他是一个父亲——一个不甘心自己女儿被规则卡在门外的父亲。布朗小姐去年跟他女儿通过信,也许他会提供一些帮助。”
布朗女士在旁边连连点头,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封信札,快速翻找了一下,抽出一封装在淡蓝色信封里的信:“这是威克小姐上个月的来信,问我们有没有什么需要她父亲在上议院帮忙的。她最近身体好些了,愿意出来见人。”
“还有查尔顿·西斯,”霍顿女士翻到第三页,“伦敦非国教教徒的领袖之一。他在报刊中公开批评过牛津和剑桥的宗教壁垒。如果能让他从教会的角度为女性学位发声,保守派的舆论压力至少会被抵消掉一部分。”
伊迪斯一边听一边记,霍顿女士完全是一位游刃有余的老将。
“霍顿女士,”她把笔放下,“您对政治游说这件事,比我以为的熟悉得多。”
“从朗伯恩辞职之后,我花了大半时间在议会走廊里等人——等议员们开完会,等他们有五分钟时间听我说一句话。起初他们连站都不愿意站住。后来有了请愿书,有了两千个签名,他们开始愿意站住了。后来《泰晤士报》登了女性高等考试的及格率数据,他们开始愿意坐下来。”
霍顿女士镜片后面的目光既锋利又疲惫,“你要明白,政治不是靠一封慷慨激昂的公开信就能改变的,靠的是每一次让对手觉得拒绝比答应更麻烦的时刻。”
“这也算是我们这几年积累的全部家当,”布朗女士说,“议员名单、贵族关系网、非国教教会的联系人、还有几家愿意报道女性教育的报纸编辑。”
“霍顿女士,布朗女士,说实话,在今天之前,我对这件事的想象还是太简单了。”伊迪斯说。
“孩子,要知道你今年才十六岁,甚至还没过十六岁的生日,你已经想得够多了。”霍顿女士对伊迪斯温和地说。
私下里,霍顿女士和布朗女士时常提起伊迪斯这位学生。
她是一位天才,足以令所有教过她的老师时常感到骄傲和荣幸。
“我的想法带着局限性,也许在一些事情上我仍然无能为力。”伊迪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霍顿女士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看了伊迪斯好一会儿,然后嘴角浮起一个带着骄傲和感慨的笑意。
“‘两个世纪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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