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哭喊着,非要把恶人的名头按实。
“求求你了,我和程涛是真心相爱啊!”
“夏小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求你让我进去看看他吧!”
“呜呜呜呜呜,程涛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丢下我们母子不管了呢?”
祝知予下车时,看到的就是这么副场面。
她担心程清远母子闹事,今天特意带了保镖过来。
一个眼神,身后几人立即会意,上前拨开人群,将程艳玫拖离夏琳,架了起来。
“这位女士,我倒是不知道一个小三竟然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看热闹的人被这架势吓了一跳,纷纷朝声音来源看去。
只见几个身形彪悍的保镖齐齐让开道路,低声道:“小姐,请。”
这场葬礼程杳杳还通知了班上的其他同学。
祝知予在群里说程清远母子可能会闹事,不能让程杳杳被人欺负了去,其他人自然是一呼百应,能来的都来了。
此刻,二十几个少年气势汹汹地跟在祝知予身后走来,每人路过程艳玫时都会冷哼一声,眼神轻蔑又厌恶。
祝知予走到夏琳身边,礼貌说了句“夏阿姨,节哀。”
夏琳微微颔首,神色感激。
祝知予回头,对插足别人家庭的程艳玫没什么好脸色。
“既然你说和杳杳的爸爸相爱多年,那就拿出证据来。”
程艳玫哪里拿得出来什么证据?连手里的卡都只是副卡,程涛对程清远这个儿子大方,对她可防备颇多。
祝知予持续输出:“结婚证有吗?婚纱照有吗?程清远的出生证明有吗?”
程艳玫被怼得哑口无言。
她为了恶心夏琳,故意报大了程清远的出生日期,那个年代管得不严,她和程涛又刚好都姓程,所以儿子的名字自然而然也取了“程”。
既能恶心原配,又能昭示主权,夏琳有结婚证又有什么用?程涛一颗心可都在他们母子身上!
嚣张了这么多年,夏琳都拿她无可奈何。
但偏偏,一次旅游,程涛意外死亡,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泡汤了。
祝知予:“夏阿姨,这种人就不能太给脸,我帮您解决吧?”
夏琳正要点头,灵堂忽然传来尖叫。
“啊啊啊啊!”
是程杳杳的声音。
两人瞳孔微缩,赶紧冲进去。
程清远趁机摸进了灵堂,抱着骨灰盒不撒手,嘴里吼着:“这是我爸的骨灰,你们凭什么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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