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一包湿纸巾递过去,“谢谢,你擦一下吧。”
霍礼接过湿巾,取出一张缓慢擦干净,余光观察着她的动作。
眼神有意避开,但仍能察觉到慌乱;脸颊带着淡淡红晕,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心有余悸;握着蜂蜜水的手微微颤抖,以上几点无一不昭示着她的紧张。
祝知予也会紧张吗?
因为他?
霍礼不太确定,但过犹不及,没再贸然靠近。
十点半,大巴车到达第一站,植物园。
车子刚停稳,祝知予便“腾”地一下站起身,想要逃离这个狭窄的空间。
可她忘记了,她坐在里侧,霍礼坐在外侧,他不让开的话,她根本没法出去。
“麻烦让一下。”
大巴车内学生攒动,纷纷往车门处挤,有人一个不稳手机脱手而出,有人被踩到鞋后跟差点摔倒,有人忘记东西骂骂咧咧往后掉头。
霍礼没动,问道:“你好些了吗?头还晕不晕?”
程杳杳第一个下车,撑伞等在外面,唤着祝知予的名字。
祝知予没发现霍礼的意图,有些急切,“好多了,杳杳等我呢。”
霍礼见人下得差不多了,这才挪开腿。
祝知予逃也似的下车,躲到程杳杳的伞下,隔绝紧随其后的霍礼。
“快走,集合了!”
班长招呼着众人往植物园门口去。
祝知予挽着程杳杳的手臂跟上脚步,太阳爬至正空,热浪滚滚,但比之更灼热的是身后的视线。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这道目光属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