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登基,这其中必定还有后手。韦禄带萧策来,恐怕就是这后手之一!”
李安坐在旁边开口道:“父王,我觉得这韦禄不过是个快入土的文臣,让他在朝堂上蹦跶几下也无妨。
还能用来掩人耳目,让新皇以为能靠他制衡我们。但那个萧策不能不防!
萧家在军中的威望太盛,一旦让萧策触碰兵权,就会成了我们的麻烦。”
安乐王李宏赞赏地看了儿子一眼。
“我儿所言极是!韦禄想借萧家的势,本王偏不让他如愿。”
他手指在桌面敲击,眼睛一转,说道:“正好彭桓那蠢人,最近仗着自己是国丈,手伸得太长,隐隐有些脱离控制。
本王就向圣人举荐,把萧策丢去越州,让他们两个互生嫌隙,互相牵制。”
下首的幕僚纷纷拱手称赞,皆以此法甚妙。
安乐王随即话锋一转,不再关注此事,而是看向一名负责传递情报的心腹:“徐逢那边有消息传回来吗?”
心腹立刻上前一步,回禀道:“禀告王爷!徐先生前日来信,他跟着江州兵已经擒下下了齐衡的二儿子齐云。
按照计划,昨夜他们应该已经一举拿下了洪州城。”
安乐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容,他转头看向李安,又看了看侯忠。
“陈路果然是个鬼才。”李宏赞叹道,眼中是对陈路的欣赏之意。
“他先用一出东声西击,把陆沉蒙骗住,让他得以脱身。暗中却以一计偷天换日,借着陆沉的兵马,兵不血刃地将洪州易主,这等手段的确可称鬼谋之士。”
李安点头附和:“父王说得是!有了陈路这张底牌,我们便可暂时按兵不动,积蓄力量。
只要稳住洪州,等到开春冰雪消融,再筹集兵力,与陈路东、南夹击,拿下江州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
众人皆在厅内应和。只有侯忠依旧皱着眉头。
“王爷,世子。”
侯忠出言打断了众人的轻松迎合,而是泼冷水道:“这陈路连太上皇都敢囚禁,甚至一手坑杀了神策军。
此人智谋确属顶尖,但这种人野心极大,断不可全信。”
安乐王收起笑容,点了点头,眼神里瞧不出半点不满。
“侯爷所言极是。陈路可以用,但也不得不防,此事我们等到洪州的消息传回,再另议对策。”